| 过年的时候,因为要参加朋友的婚礼,我去了一趟江西樟树市——这个位于赣江边上、远不及广州一个区大的小城市,却被称为千年药都。  赣江 为何这个城市被称为樟树呢?樟树,是一种常绿性乔木,高可达50米,当树龄成百上千年,会成长为参天古木,除了可栽培为行道树及园景树之外,也是一种重要的材用和特种经济树种,它的木材耐腐、防虫、致密、有香气,是家具、雕刻的良材;根、木材、枝、叶均可提取樟脑、樟油,樟脑有强心解热、杀虫之效,樟油可作农药、香精等原料。夏天的如果到户外活动时可以试试看:摘取樟树的叶片,揉碎后涂抹在手脚表面上,有防蚊的功效喔。在樟树这个地方,据说因为到处长满了樟树。因此,城市也被称之为樟树市。 为何这个城市又被称为千年药都呢?因为令樟树扬名立万的还是那源远流长的药业。早在东汉建安七年(公元202年),被后世道学家尊崇为“太极仙翁”的葛玄,就在位于樟树东南风景秀丽、盛产药材的阁皂山采药、洗药、制药,是樟树中药加工炮制的创始人。各个不同的历史时期,樟树的药业发展都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,樟树也都有相应的雅号:吴叫药摊,唐谓药圩,宋号药市,明为药码头,清称南北川广药材总汇,被喻为“樟帮”。明末清初时,樟帮与京帮、川帮并称为全国三大药帮,“南樟北祁”一时称盛,享有“药不到樟树不齐”、“药不过樟树不灵”的美誉,因此它成为海内外药界认同的中国国药之都,每年都会在樟树举办的药交会,更是吸引着全国的药材商人云集于这个小城市中。“药不到樟树不齐,药不过樟树不灵”,也成为樟树人琅琅上口的民谣。  阁皂山,可惜我来到的季节是在冬季,太冷了没有去,也许那里会是另一番美景吧 
白芍飞上天:一些专业的老中医可以用大铡刀,手工把小块的药材切成羽毛般轻的薄片,堪称一绝啊 在我们还没到樟树之前,中国南方就遇到了百年不遇的雨雪灾害,湖南是重灾区,江西也躲不掉,当人们满腔激情投入抗灾之时,我却听闻在灾区边缘的樟树也下了一场少见的大雪,雪积了足足有三十公分厚,对于我这个生长在南方,从未见过雪的人来讲,撇开雪灾这个念头,多少真会有些兴奋,罪过罪过~~~。带着对樟树的向往之心,我终于在年初一到达了这个小城市,不过呢,大雪不再,阳光普照着大地,早已被铲到道路两旁的残留积雪堆,大大小小的堆在一起也有半人高,却是灰黑色中夹带着污泥垃圾仍在消融中,加上建筑屋顶融雪时下雨般的滴水,所到之处都是湿漉漉的。怎么会是这样?这可不是我期望中想看到的冰天雪地的白色世界,不幸啊,我对雪景的第一印象……没来对时机,没来对地方。不愿低头看地,只好抬头望天,还好,蔚蓝蔚蓝的天际下,高低参差的民居屋顶上还是积着厚厚的雪,仍是雪白雪白的…… 樟树只是一个小城市,至少在逗留的几天里,我印象中是没啥地方好去,出门嘛,坐车不超过十分钟就可以从市区这一头贯穿到另一头,对于习惯了广州这个繁华大都市的自己而言,哈哈,这个城市也太小了,走多几次就能大至搞清楚东南西北。不出门嘛,但这里的冷却不是我能习惯的。樟树过年期间白天的温度在0℃到4℃之间,按理说比起北方那种零下十几度的温度算是暖多了,但在樟树,不像北方那样有室内暖气,屋内屋外是一样地冷,一般人家屋里只备一个跟洗脸盆一样大的火盆烧烧炭,要不就是用电的小电暖器,手脚不凑到半米距离内是感觉不到暖意的。天啊~~人坐在屋里,不管穿多少衣服,寒意都像从骨子里渗透出来似的令人坐立难安,手脚总处于冰冻状态,要想不冷,唯一的方法似乎只有躲到盖着几床棉被的被窝里去了。结果,我在民居里只住了前两天,剩下的三天实在顶不住,也不能再谋杀纸巾来包“云吞”这样地浪费木材资源,于是住进了24小时开着暖气的酒店,在20℃的室温内奢侈了一把。后来听说另有一位朋友,在樟树那几天不是坐在火盆前烧炭发呆,就是躲在被窝里蒙头大睡地度过了新年的宝贵假期。  店下水库 既然来到了顶顶大名的药都,当然不能空手而回,受朋友所托,临走时要帮忙买些花旗参带回广州。我不会分辨药材的好坏,所以拜托了认识的人在专业市场买了一公斤(1000克),仅花费了三百元,这是批发价吗?虽说平时没有留意花旗参的市场价格,但有这么便宜吗?便宜得简直让我怀疑买到了假货,看着那堆个头大大的花旗参,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。回到广州后,偶然在超市看到一间卖药材的店铺,再看那陈列在玻璃橱窗中的一盘花旗参,样子一样,但比我带回来的个头还要小些,优惠后的标价:每50克109元,原价:每50克159元……无言,这就是药材行业吗?算不算暴利呢?我看以后要是失业的话,改行去卖药算了,对于爱惜身体的老广们,餐桌上可是少不了药膳、补汤的。 呵呵,我的药都之行,总算是有少许收获了。 |